現世代人們大都活在自我的中心
凡事只在乎自己得到甚麼利益
從沒反問自已付出了多少 別人付出了多少
正如一間合伙公司
有機會出現不只一個如此膚淺的人
他們永遠只夢想著財富與成就
卻不事生產
忘卻了成功需經過的歷程
空談蓋過了一切
實難以托付成為共同努力的伙伴
每當大眾努力向著標桿直跑時
此等人只會停留腳步
靠邊站等待利益來臨
盤算如何瓜分
要是產不出利潤來
就呼天嗆地的埋怨人家未盡全力
好像是人家虧負了他
但有否想過自己是合伙人之一
選擇進來的是他們自己
除了唱戲
好好的問問自己為公司做了甚麼
你的良心在哪
通過歷奇系統不難找出問題核心
但歷奇首重反思
若參與者無羞恥之心
不作深層反思
凡事把責任向外推
處處歸究別人時
實難救之
早陣子
有外邦歷奇教導團隊專程來港傳法
私下造訪教授
教授一盡地主之宜設宴款待
席間賓主互換實戰心得
酒過三巡
老外團長求經心切二話不說
咆吼專題式歷奇發展已盡
成為明日黃花
引導員解說發功有如泥牛入海
果效全無
多高的塔多精密的網
也無法再引發參與者興趣
因此苦惱非常
席間突籠罩著憂愁的氣氛
團長扭曲的面容引得教授捧腹大笑
一句公司要員質疑自家產品作引子反問團長
接著指著一位愛喝酒的同學的酒杯
問道 名酒你要喝多少才生厭
同學答道同一名酒不能常品 否則容易生厭
逐而問客人 有否學過武術
再追問知否如何區分散手和套路
跟著邀請數位代表團的成員來到面前
教授即席簡單的教授了數招關節技散手給他們
然後著他們互相比拼
不消半刻他們也能以關節技速綁對方好玩非常
接著教授著一位懂武術的助手與剛學關節技的客人切磋
結果客人不單不能鎖上助手
反被助手脫鎖並反鎖在地上
團長不解為何形勢逆轉
教授則道出關節技演化自擒拿手
而此助手就是精通擒拿手套路
團長頓時領悟詛咒散手的塔 散手的網
最終領悟到傳法不傳功這大害
季度問卷是企業常用的資料搜集方法
並以此作基礎為部門訂定發展方向
但個別部門能否暢順運作
不是單靠表面化的問卷數據
便以偏概全地展望未來
有否顧及有員工會因懼怕上司可對其評級的壓力
而報喜不報憂
歷奇師在培訓後的報告
絕不會隱惡揚善馬虎了事
更不會報喜不報憂
以偏概全地歌功頌德
報告必須是真實所見
讓企業的優勢得以繼續發展
有助清理阻礙公司發展的問題
每當首次處理事情時難勉有不知所措之感
但在獲取首次經驗後
再次遇到同類事情便可得心應手
事故在日常生活中為孩子設計歷奇程序時
應多加點回憶封存技術
讓他們以首次經驗作基礎
當問題重臨時
則可不慌不忙地面對
作為決策者
總希望為公司制定最好的政策方向
但制度建立後
下屬常有埋怨公司未能確切了解前線工作人員真正所需
若工作人員未能達標
高層總認為未盡全力
在此壓力的景況下工作
實難以全力以赴
但有否想過
雙向溝通的重要
透過歷奇程序
讓雙方逆地而處
了解雙方之苦況
方能上下一心為同一目標邁進
早前曾提及
專業的歷奇必須經等身剪裁
配合精密程序譜寫而成
要是在活動設計前忽略或省去分析受眾背景與資料
莫說成功與否
果效必然強差人意
教授也曾在課堂與我們探討多個特別個案
當中鮮魚行學校的梁紀昌校長特別非常
這仁兄的背景
正好成為偽歷奇人的照妖鏡
打比方
若梁校長僱用歷奇團隊
為其校作團隊建立
那現坊間的硬體獨立包裝的所謂歷奇遊戲
必然滑鐵爐收場
按歷奇師之專業與道德
在被僱用前必須了解客戶之委托是否真實需要
按鮮魚行學校的特有條件與背景
學校的遭遇
學生的背景
校長的領導能力
所有化學元素已自然地聚合成一個緊密的團隊
在管理學上無必要為成熟鞏固的團隊再作無謂的建立
亦毫無意義
歷奇雖非萬能
但歷奇師絕對可以知道甚麼是可做
甚麼不能做及非做不可
作為專業歷奇師有需要把客戶真的需要告知客戶
因此不應為了歛財而濫竽充數
若然無法鑑定客戶真正所需
專業歷奇師之門將與你無緣
每當執拾舊物時
總會懷勉一番
回憶中總夾雜著後悔之情
悔當初未有盡力完成各樣事
既然追悔莫及
何不展望將來
通過歷奇程序審思過往
重新打造
即使再回望
也會無悔
現代的功利社會
人們為了快速達到目的
可以不擇手段粗製濫造
早前網上曾流傳
有黑心的不法商人
為了賺取快錢
於坊間回收日本奶粉罐後
不顧後果地注入不知名粉末加工製成假貨
更以正價或更高價錢出售
謀取暴利
歷奇
看像一個簡單的活動流程
但內裡佈局精密並非空有其表
內容的一點一滴
相信只有真正的參與者才能體會明白
絕非如坊間一些解說遊戲
活動過後
還只有導師在解釋遊戲意義